我朋友传给了我一篇非常幽默的文章,我将它翻成中文跟大家分享。这篇文章里对一般男女的思考模式做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比较。当然我们不能以偏概全把男女的思考模式做这样的概论,不过从里面我们可以看出,很多的时候我们跟我们伴侣的沟通是建立在猜测假定他/她在想或会怎么想的情况下来进行。一个没有确认及厘清真正要表达的事什么的沟通模式,通常是引起伴侣之间切断联系的原因。除去男女的思考方式的差异,毕竟影响我们的思维的外在因素是层出不穷的,因此如实如式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及自己真正想要的,会是建立一个有默契、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关系的开始。
男人跟女人的差别
美国幽默专栏作家戴维贝瑞撰(Dave Berry)
故事是这样开头的:有个叫做罗杰的男人,他被一个叫艾琳的女人所吸引。他约她去看电影,她接受了; 他们相处的还蛮愉快的。过了几个晚上后,他又请她去吃饭,同样的他们觉得在一起蛮开心的。他们继续交往一段时间后,很自然的他们成为情侣而不再跟其它的人约会。
然后,有一个晚上,他们在开车回家的途中,艾琳突然有个想法,她毫不考虑的便大声的对罗杰说:「你知道吗,到今晚为止,我们足足已经交往了六个月了!?」
接着,车中一片沉寂。对艾琳来说,这沈寂像是雷声震耳。
她自己在想:天啦,不知道我这样说是不是让他感到很烦。也许我们的关系让他有一种被困的感觉;也许他以为我设法想想把他套牢,将他推进他不想要或不确定的责任义务里。
这时候罗杰默想: 哎呀,真的已经六个月了吗!?
艾琳接着又想:但是,嘿,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关系。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够有多一点自己的空间,好让我有时间去想想,我是不是真的要我们的关系继续平稳地发展…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往哪里走啊?我们是不是要维持在现阶段的亲密呢? 我们是不是该论及婚嫁呢? 要不要有小孩呢? 要不要一辈子在一起呢? 我已经准备好要做这个程度的承诺了吗? 我到底对这个人的认识有多少啊?
罗杰自己又在私底下盘算…六个月了,这个是… 我看看… 我们二月份开始约会,就在我的车刚交车之后,这表示… 我该检查测路器了…惨了!我定期换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
艾琳继续在想: 他一定生气了。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也许我的解读完全错误了。也许他想要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一点,更多的承诺;也许他早就感觉到了我的犹豫了。没错,我打赌一定是这样。所以他对自己的感觉难以启齿。他害怕被拒绝。
罗杰仍然一语不发,他想:我得让他们检查一下变速器。我才不管那些笨蛋怎么说,反正换档还是不顺。他们最好别跟我拿气候太冷来当借口。什么气候太冷?!外面的温度是摄氏30度,可是这车换档时感觉起来跟破烂的垃圾车根本没有什么两样,我竟然付了那些庸才六百美元!
艾琳想: 他一定恼了。我一点都不怪他。换是我的话,也会很恼!天啦,让他这样,我感到好内疚,可是我又不能抑制我的感觉,我真的就是不确定嘛!
罗杰想:他们大概会说保固只有90天。他们一定会这么说,这些混蛋!
艾琳想:可能我是太理想主义了,坐在我旁边的不就是一个跟我很合得来,很在意我的好男人吗?而我却梦想着骑着白马的王子的出现。我真的是那种受到以自我为中心,沉醉在女学生般的浪漫幻想所折磨的人。
罗杰越想越火:保固? 如果他们要讲保固,我就给他们看保固!我们走着瞧!看我拿着保单,给它给黏在他们的…
「罗杰」,艾琳提高嗓门。
「什么?」罗杰吓了一跳。
「请你不要这样拷打自己」,她说,她的眼睛开始充满泪花。「可能我不应该有… 噢,天啊,我感觉好… 」(她崩溃了,开始呜咽了起来)
「怎么了?」 罗杰问着。
「我真的好傻」,艾琳哭哭啼啼的说…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根本就没有王子这回事。 真的,我知道。这真的太傻了。根本没有王子这回事,根本就没有白马。」
「欧,没有吗?」 罗杰说。
「你认为我是傻瓜,是吗?」 艾琳说。
「不!」罗杰说,很高兴终于知道正确的答案。
「只是… 只是我… 我需要一些时间 」艾琳说。
距离回答艾琳的时间,罗杰暂停了大概15秒钟,他尽他可能的设法快速地去找出一个安全的回应。他终于想到一个也许可以过关的答案。
「是的,」他说。
听他这一说,艾琳好感动,她轻抚着他的手。
「欧,罗杰,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她说。
「觉得什么?」 罗杰说。
「关于我需要一些时间」,艾琳说。
「欧,那个啊」,罗杰说。「是的」。
艾琳转过头面对着罗杰,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造成他突然变得非常的紧张,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要再说什么,特别是如果是跟马有关的事。终于她开口了。
「谢谢你,罗杰」,她说。
他带她回家,艾琳躺在她的床上,像是个矛盾的,被鞭打的灵魂,她自己一个人哭到天亮。罗杰回到他的地方,打开一袋洋芋片,打开电视,马上深深地被一场两个没没无闻的捷克选手对打的网球赛的回放赛所迷住。在罗杰脑海的深处,有个很微弱的声音告诉着他,今晚在汽车里面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他说服自己,他根本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想:算了,不去想就好了!(这也是罗杰对于面对全球饥饿状态的措施。)
这件事据猜测会是这样进展的:
隔天艾琳会打电话给一、两个跟她的走得很近的朋友,并且跟她们像跑马拉松一样,花上足足六个小时的时间,巨细靡遗的反复的去谈、去分析昨晚她跟罗杰两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表情及姿态中微妙的意味,并且去探索每一个可能会衍生出的结果。
她们会继续花上几个星期,甚至有可能几个月来谈论这个可能没有结论,但又不会感到乏味的话题。
这个同时,会有一天,当罗杰跟一个与他和艾琳认识的一个共同朋友一起打球时,在发球前,罗杰会皱着眉头,不解的问这个朋友:
「诺门,你知不知道艾琳是不是有养过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