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任教于莫理斯的圣玛丽学校时,他正就读于三年一班。班上三十四个学生和我都相处的非常融洽愉快,但是马克却让我感觉十分奇特,他的外表看起来非常地干净整齐,而他那种超级乐天知命的态度,让他偶而出现一两次的恶作剧,反而显得有点令人愉快了。马克喜欢一直不停地讲话,而我必须一再地提醒他,发言前必须要获得老师的许可;然而,真正令我印象深刻的,却是每一次当我指正他的时候,他都会很诚恳地向我回答说:“修女、谢
美国某个小学的作文课上,老师给小朋友的作文题目是:“我的志愿”。一位小朋友非常喜欢这个题目,在他的簿子上,飞快地写下他的梦想。他希望将来自己能拥有一座占地十余公顷的庄园,在壮阔的土地上植满如茵的绿。庄园中有无数的小木屋,烤肉区,及一座休闲旅馆。除了自己住在那儿外,还可以和前来参观的游客分享自己的庄园,有住处供他们歇息。写好的作文经老师过目,这位小朋友的簿子上被划了一个大大的红“X”,发回到
亚美尼亚大地震,在首府叶里温,一对埋在屋瓦堆下,长达八天之久的母女,奇迹般地被救出了。那年仅三岁的幼女,所以能熬过既无食物、又无饮水,而且阴湿寒冷的八天,她是因为躲在母亲的怀抱中,而且──她的母亲刺破手指,让孩子吸吮自己的血液,吸取养分,以维持不死。读到这段新闻,我的眼眶潮湿了!一对母女紧抱的画面,在我脑海浮现。那闭着眼、孱弱的,不断吸吮着母亲沁着鲜血手指的孩子,和以她全部的生命、盼望、温暖,
在新疆旅行时,同房的是位看起来应该有五六十岁的日本妇人。她自我介绍叫洋子,一个人以自助旅行的方式走丝路。从她被晒得黧黑的肤色来看,她的丝路之旅应该走了好一段时间了。果然她说,她已用搭班车及卡车的方式,行南闯北走了三个多月。但让人吃惊的话还在后头呢,她说:“为了能独自走这趟丝路,我先去沈阳读了一年的汉语,然后再从沈阳坐火车到北京,北京坐火车来新疆乌鲁木齐。”以她这把年纪了,还用这种阿信型的旅